把军官送走以后,王雪娇开开心心地伸手去拉张英山的手,扣住他的手指,还用力前后摇晃:“要是真的只是普通交易,那我就省事了,只要管好一件事就行了,好耶~”
“嘶……”张英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雪娇听出不对,忙把他的手举起来,盯着瞧:“怎么了?”
面对肿得高高的左手,张英山也没法再装英雄好汉:“那只熊,拍到左手了,有点疼。”
“这只是有点疼?”王雪娇把他的手举起来,对着光,“透光了诶。”
张英山想把手缩回来:“没什么,一会儿叫酒店拿点冰块来冷敷一下就好了。”
“还是去看看吧,别留下什么内伤。”
被王雪娇这么紧张,张英山心里十分开心,不过他还是觉得为了这点小事就去医院未免大惊小怪:“它打的是我的手掌,不是内脏,怎么会有内伤。”
王雪娇对俄罗斯的医院持高度不信任的态度,也不知道哪家医院好,还没来得及走远的翻译小哥被王雪娇抓回来,喜提加班。
翻译同学带他们去了一个地方:“那是我们学校给外国留学生的指定医院,还行吧,挺便宜的,治的……应该也还可以,反正没有听说有同学不治而亡。”
那个医院,如果不说,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医院,方方正正,灰扑扑的水泥墙,一切都中规中矩,跟中国的很多老式办公楼没什么区别。
门口甚至没有牌子,也没有往来的医护人员和病人,王雪娇脑中闪出“莆田系”三个大字,不过,想来应该不至于开到这里来,翻译同学也不至于为了赚这点回扣,就断送大好的翻译费。
进楼,向前,拐弯,有一段向下的楼梯。
依旧没有门牌,没有招牌,门头上只有三个大大的字“k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