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在严肃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那些劫匪就算是罪大恶极,也得抓回国受审,在大庭广众之下明正典刑,这样才能最大限度,让法律起到震慑效果,而不是让他们悄无声息的在异国他乡死在某个帮派的手上。

这样只会让其他想参与打家劫舍行业的匪徒觉得:他们之所以死了,只是因为实力不够强大,得再多弄枪!多招人!

想到这里,他对王雪娇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下一步指示。”

“万一……”

“没有万一,那趟火车三天一趟!万不了一,除非你主动找到他们的老窝,把他们全杀了。”

“噢~”王雪娇乖巧地答应,“您放心,俄罗斯那么大,希特勒强推的时候,都没能做到覆盖全境,我哪有这本事找到他们老窝。”

冯老“哼”了一声:“你保证!”

“我保证!不去主动找他们的老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嘻嘻~”

挂了电话,他叹了一口气,抱起趴在自己身上的狗剩剩:“你说,你的主人怎么就不能像你一样可爱又懂事。”

狗剩偏过头:“呜呜?”

小狗什么都不懂,小狗只知道刚才听到了主人的声音,它很开心,尾巴摇得像暴雨天的雨刮器。

冯老被不正经的王雪娇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像她这样的表现,别说是做卧底了,进一个普通单位,都很难受到提拔重用,哪个领导会信任一个嘻皮笑脸,还拿童谣来做如此严肃保证的人,也没有哪个领导会像他一样,要端着速效救心丸,挂着血氧监控才能跟下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