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十分好奇:“敢一个人开物资这么丰富的店,我以为应该有十足的安全防卫措施,据我所知,在莫斯科的一些区域都乱得不得了,光头党到处袭击外国人,生意很难做下去。”

“哦不,亲爱的,在圣彼得堡不一样,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了。”妇人微笑道。

王雪娇摸摸鼻子,翻译哼哼唧唧:“对,确实不硬抢,都改开黑车了。”

对于本地人,特别是不拿着大量货物的本地人来说,车站那些搞黑车的人,对他们的生活确实毫无影响。

王雪娇指着地上躺着的,不知属于伤员还是属于尸体的人体询问:“呃……这个怎么办?”

年轻男人回答:“你放心,我们会处理的。”

王雪娇对他们具体处理方案很在意:“是哪种处理?我可不希望今天晚上会有警察突然来敲我的房门。”

旁边就是河,别是草率的往河里一丢,过不了几小时,尸体就被冲上来了。

不过就俄罗斯现在的警方水平,大概也是不会查到什么,宣布他们喝醉了之后自己摔进河里,草草结案,也是很有可能的。

王雪娇与他们简单的聊了一下这三个人的身份。

从身份证件和车票存根看,他们是从车臣跑过来的。

“车臣人?这么远,来干嘛?”

从车臣到圣彼得堡直线距离都有两千多公里,车臣附近明明就有索契可以打劫,实在不行还能去隔壁的东欧诸国打劫,再说,路上会路过莫斯科,他们为什么不留在莫斯科干活,非得来圣彼得堡,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