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嘴巴微张,眼睛睁大。
您这动作好流畅啊,看这起手,至少得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
现在王雪娇大概理解她为什么敢一个人看店了,只怕这位妇人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善茬。
她温柔地对王雪娇说了一句什么,翻译同学瘫坐在椅子上,神志还算清醒,尽职尽责的翻译:“她让你把酒瓶放下,或者喝掉,这么好的酒不应该浪费在人渣身上。”
“有道理。”王雪娇将瓶子放下。
此时,王雪娇背包里的手机响了,是猛虎帮的人,他们已经到了,但是在酒店里没看见她,想问问应该原地等待,还是来找她。
这地方都敢当街抢劫,看来是真乱。
“你们过来吧,把电话给司机。”王雪娇请妇人告诉他们的司机,此地的地址。
另一边张英山已经将自己的对手处理掉了,他过来先跑向王雪娇:“有没有受伤?”
王雪娇笑嘻嘻地摇摇头:“他们连枪都没有,也敢来抢劫。”
见她这么精神,张英山也放下心,转头看着翻译:“麻烦问一下,这边的传统做法,应该是报警,等警察来处理,还是自己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
翻译看看地上的三个毫无动静的身体,再看着正在擦拭水果刀的妇人、笑嘻嘻的王雪娇,诚恳进行法律咨询的张英山……
他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荆轲刺秦王的场景里,但他是秦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