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没有枪,留在没门的康乐室是死,出去乱跑还是个死。

“四楼还有地方可以躲吗?”王雪娇问道。

住客们面面相觑,大多数人都只知道怎么从电梯到自己房间的一路上有什么,对自己特别在意的功能厅会稍微关注一下,其他的,就完全闻所未闻了。

“要不从这里跳出去?才四楼。”王雪娇指指窗户,“旁边就是个布草间,床单被罩连在一起,不难的。”

计划很美好,服务员冒险从布草间抱了一捧床单回来,王雪娇用打水结的方式把床单们连在一起,长度正合适。

国际惯例,妇女儿童优先。

王雪娇连床单的时候,张英山已经帮一个母亲把她五岁的孩子绑在背上,那位母亲正要往窗口走,突然被一个男人一把推开,她一个趔趄,身后孩子的额头撞到桌子上。

那个男人一个箭步登上窗台,抓着床单往下滑,什么国际惯例,谁活下来谁是赢家。

撞到头的孩子脑袋上鼓起一个巨大的红肿包包,“哇”的一声哭起来,被她的妈妈死命捂住嘴,训斥她不许哭。

“啪!”窗外响起一声枪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条人命消失得如此草率。

就连刚才被他推了一把的母亲都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

站在窗口的人下意识伸头去看,头刚伸出去,就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赶紧把头缩回来,子弹贴着头皮擦了过去,鲜血流了一脸。

有两个歹徒正在三楼抓人质,他们走过落地窗的时候,正好赶上那个男人降下来,他们毫不犹豫开火。

王雪娇第一个反应过来:“快走,这里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