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见他犹豫着不动,笑笑:“不想给就算了,等你死了,从你尸体上摘下来也一样。”
特工只有怀里藏着的一把枪,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歹徒,一把小枪够不够用。
在危机时刻,还得是团结力量大。
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未必能跑得出去。
事到临头,特工牙一咬,心一横,赌王雪娇现在百忙之中也没空慢慢探索手表的奥秘。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请不要弄坏它,我一定会把它赎回来的。”
王雪娇随手将这块表戴在自己手腕上。
康乐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屋里的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彬彬有礼地又敲了一次,这次他还报上名字:“我是阿帕贾尔警官,外面的歹徒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你们安全了,出来吧。”
屋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按照歹徒的路数,应该是一枪爆开锁,会这么客气吗?
有人机智地拿起电话,打给孟买警察局,问他们是否有一个叫阿帕贾尔的警察,对方说:“有的。”
“呼……”屋里的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伸手准备去开门。
被王雪娇一枪托打开他的手,他看了看她手里的枪,敢怒不敢言,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王雪娇指了指电视:“先看看电视怎么说的。”
靠电视最近的一个人将频道切换到做现场直播的那个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