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三年以后就要调任到南联盟当大使,然后就赶上科索沃危机。
王雪娇叹了一口气:“我尽力了。”
她已经在她的能力之内,把能准备的全部准备妥当。
“银河号”是隶属于一个公司的货船,它被扣着,对于很多人来说感觉还不特别明显。
大使馆则象征着一个国家的主权象征,1999年5月那段时间,真的是全民怨气冲天,几大城市都有示威的人群,大家都希望国家能拿出强硬的态度来,每天大家买报纸都特别积极,满怀期待打开报纸,想看看这事到底要怎么处理。
死了人啊,三个呐,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那阵子,从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到退了休的老头儿老太太,扎堆聊天的话题除了骂美国就是骂外交部。
许多年后,贝尔格莱德的大使馆遗址上,每天都有人去送花,即使暴雨倾盆的糟糕天气也不例外。
简短的几句碑文,看着就能回忆起1999年被气到心梗的感觉。
王雪娇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怎么着也能活到1999年,她不想被再气一次。
地下室的暗门已经修好了,今天留下来修门的两个人,是猛虎帮驻贝尔格莱德分公司的总经理,以及猛虎帮石油公司的总经理。
完事以后,石油公司的总经理还得回去学习。
帮主对他说过,他的未来不止是萨拉热窝那么一小块油田,能做的事情还很多,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接下来了。
他其实不懂石油开采,他的能力是调度,具体技术事务都是外请的工程师,目前看,运行得也还算顺利。
但是帮主要求他自己一定要懂一线业务。
有一位著名作家对上位者的描述是:“我没有必要懂红酒,也没有必要懂赛马,我只需要能分辨出谁是懂红酒和赛马的专家就行了。”
乍一听很对,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