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油很多,但是怎么把它放出去?

他们没有火焰喷射器,用普通的管子会烧到自己。

白琳娜继续寻找,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几百个玻璃瓶,摆在箱子里,整整齐齐,没有什么怪味,也没有泡着可疑的小动物尸体。

随船而来的那些前苏联专家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不同品牌的伏特加酒瓶。

与所有的组织一样,黑海造船厂的劳动纪律不是一下子坏掉的,而是源于一点一点的崩塌。

刚开始的时候,在船坞还是不允许喝酒的。

但是,苏联倒闭,前途渺茫,大家心里苦闷,上班时间都喜欢拎瓶酒,找个地方摸鱼躲懒,一边喝一边发牢骚。

最适合装死的地方莫过于“飞翔的维京人”号的船甲板下面,喝完了就随手放在一边,没人收拾。

到后来,上班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人在意。

再然后,什么是上班时间?

不过往船底舱房塞玻璃酒瓶的传统延续了下来,乌克兰几家大酒厂的瓶子都能在这里找到。

苏联倒闭后的三年,乌克兰全国的gdp暴跌,几近腰斩,就连酒厂都没有撑过寒冬,随着苏联一起去了。

有些人还会回来找找熟悉的商标,缅怀一下火热张扬的青春岁月。

“这……能用吗?”白琳娜不敢造次,她看着专家们。

区区酒瓶子,专家们不在乎,他们听说白琳娜想用瓶子和汽油加入前面的战斗,十分好奇,白琳娜打算支持哪一边。

前方战圈之内的旗子,很明显分为两个,一个是专家们颇有私人感情的五星红旗,还有一个是没什么往来交情的菲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