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结束后,白琳娜马上组织人对那艘状态异常的拖船进行调查。

她拿起望远镜,望向拖船,先确定那艘船没有出现任何被劫持之类的暴力侵害事件。

接着,她身先士卒,带着几个人,挎着相机和摄像机,顺着拖绳滑到拖船上。

落到船上的第一时间,她就让人把相机和摄像机都打开了,余帮主说,工作要留痕,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

在拖船窄小的船舱里,两个操作员在看外围赌·球相关的资讯报纸,一旁的纸上还写着一些球队的名字,以及对他们猜测的进球数。

两人看得如痴如醉,连船上突然多出来那么多个不速之客,他们都没有感觉到,还在激情分析:到底是相信某小道消息,认定一支黑马球队会爆冷,还是按照以往的经典,找一个成绩发挥稳定的队伍。

当他们分析差不多,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差点被吓死,船上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那么多人。

“其他人在哪?”白琳娜没有马上发作,平静地问道。

两个操作员怔怔地指了指甲板下面。

打开舱门,里面的水手在打扑克,桌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几撂现金。

甲板上的在赌球,甲板下的在赌牌……没有一个干正经事的。

船员看到突然冒出来的白琳娜以及其他人,被吓了一大跳,接着,双方起了言语上的冲突,继而发展到推搡。

白琳娜个头不高,身材瘦小,在混乱之中,被一下子推倒在地,动手的拖船水手不仅不认错,还起哄嘲笑。

这些都被设备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最后闹得土耳其的水警都来了,拖船的船长先认怂,承诺会好好工作,白琳娜他们才回到“飞翔的维京人”号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