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摇摇头:“松懈成这样,难怪船都被人偷成空壳了。”
船坞旁,一艘一艘的大船静静地浮在水上。
有些是已经服役了几十年的老船。
更多的是根本就没有完工的新船,却因为太久没有人在意它,有些油漆已经剥落,船体上布满了点点锈迹,如同已经航行了很久,已经进入生命倒计时一般,哪里有半点新船的样子。
整个船坞如同这些巨船的坟场,在微弱的光线下,只能看见如小山一般的黑块。
王雪娇径直走到最后一间单独的隔断,大门锁了……走近一看,如锁,环状锁的锁扣都没有扣上。
王雪娇扯扯嘴角,这么草率的吗?锁它的价值是什么?主要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吗?
“什么人在那里!”在黑暗中传来一句俄语。
王雪娇的俄语水平只够让她说一句:“我是同志。”
没头没脑的一句“达瓦里西”并不能消除怀疑,反而更可疑了。
张英山的俄语水平可以多撑两句:“我们是客户,来看货。”
“客户?”有人从黑暗之中走出来,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俩。
王雪娇用力点头:“对!”
来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发量……很强者。
长相挺斯文,不像普通的蓝领工作者。
他上下打量着王雪娇和张英山:“你们为什么要偷偷进来?”
“没有偷偷进来!”王雪娇理直气壮,“门没锁,我们就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