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性上她理解:雷达能不能管用,看数据都不一定有用,必须得装上以后,迎来一次飞机才能确定。
她坐在这里不睡觉,什么用处都没有。
但她就是睡不着,心里会东想西想。
张英山也不劝她睡觉,陪着她坐在窗边,看着海面,看着天上如钩的新月,点点星光,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过去,聊着未来。
王雪娇描绘的未来世界,让张英山熟悉又陌生:“你说的真的是中国吗?怎么听着这么像美国呢?”
“以后就是这样啦,中国要自由贸易,英国要领土完整,俄罗斯要人权大于主权,美国要制造业回归,法国要独立自主。”
王雪娇靠在他的肩膀上:“以后的治安都不一样了,你都不敢相信,再过三十年,在中国有人敢把手机放火车座位上一丢就去上厕所了。”
“……是手机变得特别便宜了吗?”张英山不敢相信有人会拿两万多块钱去占座。
“不是啦,是那几趟火车上的人都是比较有钱的上班族,号称牛马专列,一上火车,就开始掏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不过整体的治安确实好很多,所以很多00后去欧洲很不适应,被偷得哭天抢地。你相信么,有人敢把钱包放在挎包里,再把挎包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
张英山愣了一下:“钱包怎么能离身?”
“是呀,因为在中国几乎都不用现金了,好多人已经忘记世界上还有小偷这么一个职业了。”
……
王雪娇嘀嘀咕咕地说着说着,就开始困了,慢慢闭上眼睛,倚在张英山怀里睡着了。
张英山把她抱回房间,小心地放在床上,他看着她的睡脸,无比地理解她这么积极,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那样到处蹦蹦跳跳。
别说她亲眼见证过、体验过……他光是听,就迫不及待地想快进到她说的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