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专家们确实很想马上投入工作,不过既然人和资料都不在,着急也没用。
他们之所以不困,是心里悬着事,总觉得一落地就要跟恐怖毒枭打交道,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结果不仅毒枭一点都不恐怖,她身边的男人大方、热情、特别有礼貌,就算去国宾馆当接待都能当领班。
专家们决定留在房间里休息,硬坐了一夜,对腰和脖子确实非常不友好。
刘传伟睡不着,他对这里颇有感情,造船厂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尼古拉耶夫市,他来这里待了两年。
有一年单位组织他所在部门的全体职工来克里米亚疗养院。
他是来学习的中国人,疗养院显然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也不在乎去不去,心想他们去疗养,我正好去其他部门学习。
但是其他部门并没有接纳他的意思,这让他的处境十分尴尬。
是当时的总设计师借口说疗养的时候,时常会产生新的灵感,到时候就需要开会讨论可行性,于是,就把他给捎带上了。
就在这里,刘传伟看见他们在讨论核动力航空母舰,说着计划要建多少艘,需要多少个部门配合,需要如何调度……
当时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亮的,心里烧着一把火,年轻的刘传伟都跟着激动起来,总设计师看见他兴奋的样子,对他说:“你要是再待得久一点,就能看到它开工了。”
刘传伟看着设计图,忍不住问起航母能停多少飞机,与美国的企业号、大黄蜂号比怎么样,以及一些更加详细的数据。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问的这些问题,太没有边界感了,有一些甚至可以算是在打听人家的军事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