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波夫向店里的人打听,她们也不明白,只知道那个亚洲女人抓着桌上的刀叉冲出去了,现在那副刀叉已经变成了证物,拿不回来了。

在警察局,警察对三个光头男青年的态度明显很差,对王雪娇、张英山和老头的态度算不上特别和蔼,不过好歹没有被指着鼻子大吼大叫。

王雪娇看起来特别老实,跟刚才那副手里拿着刀叉的邪典模样完全不一样。

两人跟警察之间语言不通,警察只得把他俩留在拘留室里,先审老头。

王雪娇都已经想着应该上哪儿雇个翻译了,安德烈波夫那货是指望不上了,他这会儿躲事还来不及,不会上门找不痛快的。

不过乌克兰有不少中国留学生和做生意的人在,随便抓个活的不成问题。

按张英山的说法,他抱着面包跑出去,就看到那四个光头男青年在抢老头手里的木盒,于是,他就上去动手了。

王雪娇知道最近有这种抢勋章的事情,勋章可以卖钱,曾有一个老人被人闯进家里,把他的勋章一扫而空。

“乌克兰的治安已经这么差了啊。”王雪娇感叹道。

过了半个小时,拘留室的门开了,一个警察站在门口,冲他俩招招手,说了一句什么,依旧听不懂,不过她领悟到警察的意思,是让他们出去。

王雪娇心想:“难道他们找到了免费的翻译?还是找到了收费的翻译……他们会不会要从翻译费里抽成?”

乌克兰警察的名声也很差,以收受贿赂、不干正事而闻名。

那个手里拿着木盒子的老人也已经出来了,他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王雪娇和张英山,叽里哇啦说着些什么。

看那意思是……可以走了?

王雪娇迷茫地看了一眼刚才向她招手的警察,警察都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