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的想法告诉王雪娇,王雪娇不置可否,只告诉他:“如果你证明你有价值,你就是特殊的那个。”

看着亚历山大似乎又燃起希望的模样,王雪娇感觉他好像古早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不管男主睡过多少女人,她都是能让花花公子收心的最后一人,“我是特别的!”“那些女人留不住他,是她们不如我好,在我之后,他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王雪娇无所谓他怎么想,万一他到了自由民主的灯塔,真的能有谢耳朵那样的好运呢。

他只要帮她把现在的事情处理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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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亚历山大在小酒馆小酌后打算回家,忽然发现钱包不见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钱、工作证都在里面……

自从波黑难民涌入之后,贝尔格莱德的治安也越来越差了。

这下就尴尬了,他知道家里的电话,可是他的家人都是黑户,不方便抛头露面,出来给他送钱。

想找同事,他又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背不出同事的电话号码,通讯簿有,一本在家,一本在办公室里。

他跟这家酒馆的老板又完全不认识,挂账什么的,想都别想。

亚历山大的脑子转了一圈,发现居然只有余梦雪的电话号码。

要叫她来帮自己付账吗?

好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