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时候才戴,平时不戴。”陈水生给王雪娇表演了一下单手摘下项链。
“想得真周到。”王雪娇笑起来。
她又试探着问:“你在莫斯科这么多年,跟哪些部门的人比较熟啊?”
陈水生稍微回忆了一下:“主要是商业类的,有负责审批的,还有各种展会的承接商,送货的、海关报关人员……”
嗯,非常实用主义,全都是一线办事人员。
然而,就是没有军方的人员,也没有军工技术的研究人员。
王雪娇还以为陈水生能帮她买到雷达呢,看来他跟军方一点感情都没有。
或许,他认识什么军方的人?
王雪娇又东拉西扯了一些事情,确定了一件事
——如果她要的东西是鬼鬼祟祟从俄罗斯出来,那么陈水生可以帮她搞定运输方面的事情,包括司机、车辆沿途的检查。
但如果她要的东西是光明正大出来的,那陈水生能做的事情就很少了。
到现在,王雪娇都觉得她最终会达成的业务是“我给你钱,你给我把货运到我的指定地点”这种堂堂正正的交易。
“送货的能做好也不容易,特别是在俄罗斯那种地方……俄罗斯警察黑透了。”王雪娇对俄罗斯警察全无好感,不管是1996年的中俄列车大劫案,还是许多年以后,她亲自去了一趟俄罗斯,险些被警察讹诈,算是稳定发挥。
“那你们慢慢吃,我先走啦,不能让人看到我偷吃~”王雪娇做了个鬼脸,闪身出了厨房。
来如疾风,去如闪电。
陈水生都看愣了,他转头问阿惠:“她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阿惠不解。
陈水生憋了半天:“我以为她应该是女强人那种样子,比如像你这样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