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怀疑张英山这是在挟私报复,韩帆不是这种人:“他为什么要偷拔?他不是有钱吗?”
“他偷菜是送给市局旁边的五保户,咱们不是每个月都有组织去社区街道搞法制宣传吗?有一个老太太来咨询过几次,就熟了,韩帆很同情她,想掏钱给她,她死活不要,韩帆就送菜,说菜是局里自己种的,不是花钱买的。老太太嘴刁得很,说在菜场买过几次,她一下子就吃出来了,说味道不对。”
王雪娇眨巴眨巴眼睛:“那怎么被发现的?他不会是把一块地都给拔了吧?”
张英山笑道:“不是,他不仅拔,还补种了,但是长出来的时间有差,吴副局忽然发现他的菜返老还童了。”
王雪娇哈哈大笑:“可以可以!植物学史上的奇迹啊!种地半个月,归来仍是秧苗,那曾局呢?”
张英山:“抠门,抓住一切机会让兄弟单位出钱。”
王雪娇摸摸下巴:“你学会了吗?兴许我们可以用在要经费上?”
张英山:“没有什么好学的,他比你差远了。”
王雪娇:“……谢谢夸奖……哎,不是,我什么时候让兄弟单位出钱了啊!我到现在也只是老老实实的申请经费,从来都没让五角大楼给我出过钱!一毛钱都没有!”
张英山摸了摸鼻子,低声:“我们蹭过兄弟的单位的机票和火车票……”
“胡说,那不叫蹭,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我是替他们办事的,他们给我报交通费不是很应该吗!”王雪娇恼怒地伸手掐了张英山的腰一把。
张英山伸手抓住她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你的指甲劈坏了,我帮你剪剪。”
王雪娇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她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她以为张英山知道,是因为有豁口的指甲刮痛他了:“隔着这么厚的衣服你也能感觉出来?难道,你是传说中的豌豆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