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学生写得屎一样的论文也能保持冷静优雅,宠辱不惊的端庄教授。

王雪娇很好奇他是怎么跑出来的,单纯好奇而已,万一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成功经验呢。

亚历山大则误以为她是在质疑他是不是抛妻弃子,自己跑出来,等安全了才想起来老婆孩子还在被包围的城市之中,装深情好男人。

他急急解释:“那一天,我在莫斯塔尔出差,学术交流,等我知道的时候,萨拉热窝已经被围起来了。我实在来不及。”

“哦……”王雪娇了然,萨拉热窝被围城的速度确实很快,“血色婚礼”之后,几乎就是在当天,塞族士兵就把整个城市包围起来,并且占据了城市至高点。

王雪娇又问:“你跟城里的家人还有联系吗?”

“刚开始有,现在全断了,只有几个侥幸跑出来的人告诉我城里的情况。”亚历山大眉头紧皱。

围城之初,大家以为最多两三个月就完事,明明能跑的人,也没有跑,他们的工作、家庭,还有一辈子,甚至是祖祖辈辈几辈子攒的产业都在城里,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

如果围城的只是塞族士兵倒也罢了,王雪娇自信能够找到关系,疏通疏通,偏偏狙击手里还有穆族、克族……大家乱成一锅粥,无差别杀人,闹大了就谁也不承认是自己打的。

“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信什么教吗?”亚历山大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王雪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难道,她还得信一个让他觉得舒适的教,否则,他宁可妻儿老小死在城里,也不愿意让他们出来?

“我信什么教,跟你希望我帮你的忙,有关系吗?”王雪娇没有正面回答。

别问我在不在,有事直接说,我在不在取决于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