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又继续问:“是也门吗?那里流行恰特草。”

“哦~你也知道恰特草,我在也门的时候,曾经抓住过一个反叛军头领,他天天嚼恰特草,脑子都坏了……”这个同事不知不觉打开了话匣子,把他当年在也门是怎么挑拨两个小部落之间的仇恨,让红海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王雪娇一脸崇敬地看着他,时不时抓问一些细节,包括他是怎么使用手段,让酋长把亲生儿子当做想要谋朝篡位的反叛者给杀了,反而把他引为知己。

如果是对着别人,他未必敢说这么多,毕竟挑动别人父子相残,这属于政治不正确,做得,说不得。

但是在王雪娇面前,他不知不觉就说了许多,等王雪娇把想知道的都打听完了,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旁观者清,旁边听他们聊天的老资格的特工们才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这个同事说得太多了。

在中情局干活的人,除了刚入职不久的人还比较清澈纯洁,其他人都多少有点不方便告诉别人的往事,比如“反人类”、“种族屠杀”之类的业务。

王雪娇甚至都没有专门去问什么涉密内容,这个同事就自己说出来了。

有老同事隐晦地让他闭嘴:“哦~乔治,你今天喝得太多了,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乔治却完全没有听明白老同事在提醒他什么,反而困惑地举起杯子:“我只喝了一杯,没喝多。”

另一个与他关系不错的同事忍无可忍,用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拐,将他拐到旁边去。

余梦雪确实是中情局的人,但她并不在中情局的正式编制之内,像她这种领编外任务津贴的人,有很多核心消息是不能让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