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人有孩子。
公园方面和附近的人都没什么感觉,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类似于兴趣班、补习班的地方。
那么小的孩子,上课送,下课接,中间一个半小时,家长能去哪儿?打打牌、打打麻将有什么关系。
这个补习班赌档已经开了好几个月了,生意那叫一个红火,一个星期的抽水比一整个公园所有营收项目的进账都要多。
为了提高可信度,陈大勇他们甚至真的请了一个武术教练,一个小学数学老师,一个初中数学老师过来,就为了警察来查的时候有理有据。
赌档是真的,数学老师也是真的,有不少孩子期末的数学成绩还真的提高了一个档次,传开之后,甚至有住在周围,知道真相的居民也想把自己孩子送过来,被陈大勇以人数满了为由婉拒。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举报这家赌档。
王雪娇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陈大勇自己作贼心虚,看到王雪娇之后,他就积极主动的进行自我反思,自我审查:“一定是我赚得太多,没有给余小姐分红,余小姐生气了,她来找我了!”
以他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余小姐这么高端的毒枭,怎么会为了那么一点赌资的抽水而跟他计较,只觉得天下所有混道上的人都跟他一样,掉进油锅里的钱也要伸手去捞。
要是他知道“余小姐”真的是为了香肠来找他,而他唧里哇拉把自己开赌场的事情卖了个干净,只怕他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好好的开你的赌档,偷香肠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有钱了吗?连香肠都偷?!”王雪娇问道。
陈大勇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今年的猪肉贵噻,再说,哪有人嫌钱多咬手嘛……”
“都偷了几家?”
陈大勇垂头丧气:“我也不知道,看到谁家挂着香肠,我就去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