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不愿意为了贪一单最多十几美元的餐费把小命给送了。
王雪娇听了他们的业务内容,有些意外:“你们老板挺有想法的啊?”
“我们老板也是听了别人的话,一个叫ericlee的亚洲人告诉他的,以前可没这么好。”少年耸耸肩,接过披萨饼店老板递过来的大塑料袋,跳上一辆摩托车,轰响油门,跑去送餐了。
王雪娇看着他远去的背景,自语道:“又是这个ericlee,他还挺有头脑的,难怪生意能做这么大,跟帮派份子有来往的亚洲人,他不会是福清的吧……嗯……应该不是,这边连一个卖牛肉丸、肉燕的店都没有。”
“你已经吃了两个蛋挞啦。”张英山提醒道,“一会儿还吃得下披萨吗?你不是说还想吃焗龙虾?我怕你吃太杂了,会胃不舒服。”
王雪娇看了一眼手里的第三个蛋挞,顺手塞到张英山的嘴里,还趁机偷捏了一把:“不是我拿的,它自己跑到我手里来的。”
被无情封嘴的张英山眨巴眨巴眼睛,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仿佛又是“欺负人”之类的小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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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披萨的少年先送了十盒披萨去大酒店,路过小花园的时候,他在地上看到一双花里胡哨的球鞋,已经被水泡透了,好在是帆布鞋,被水泡了也没什么关系,总比他这双破得露脚趾的要强。
他四下看看,确定这鞋是真没人要了,他捡起鞋子,穿在自己脚上,把自己那双已经穿了好多年的旧鞋扔进垃圾箱。
酒店里的中国人给了他一美元的小费,他揣着小费哼着歌,继续送下一家,这次是凯恩所在的自由党大楼,他们也在开会。
披萨,真是开会、加班时候吃的必备良饭。
巴拿马情报站的人一直在悄悄盯着王雪娇,他们看见王雪娇跟一个送披萨的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