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黄热病是蚊虫传播,很多国家都强制要求注射,另外两种并非强制。

除了徐劲同志比较谨慎,主动打了三针之外,其他人都只打了强制的黄热病疫苗,甚至有人因为对鸡蛋过敏,所以黄热病疫苗都没打。

没得病之前,都觉得“我没这么倒霉吧,挨三针也太麻烦了。”

结果这一次搞得徐劲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又要在外面跑,协调饮食,又要回来照顾病患。

这下恽诚也没话说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像王雪娇所说的那样。

他亲手煮的咖啡就三杯,就连他自己都不由得怀疑自己,古有“伤寒玛丽”,今有“霍乱恽诚”?

恽诚思考片刻,大声说:“不可能是我!咖啡是用摩卡壶煮出来的,绝对有一百度,霍乱病菌不可能活下来!”

“还有一个可能……有人要害你,把病毒放到你身上了,但是你身体免疫功能特别强,只是一个无症状携带者。”王雪娇神神秘秘。

恽诚沉默不语,他身为中情局特工,确实多次遇到过危险,也差点被对手下毒暗杀。

他一路碰到过不少人,也在各种小店、大餐厅里吃喝过,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人动手脚。

自己会是无症状患者吗?恽诚也不知道。

眼看着没自己事,徐劲就先回去继续照顾同事了。

王雪娇继续吓唬恽诚:“刚才中国人在这里,我不方便说,其实,我还有另一个想法,这次的事件,也许是冲着美国来的。”

“什么?”恽诚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是针对他,怎么一下子就拔得这么高了。

“合众国不是一直想控制海地的高层么?观察团里的护卫有一大半是美国人,那些人的军纪……恕我直言,好像日本鬼子,能不招人恨吗?现在的疫情,非常有可能是把美国人赶走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