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感觉到张英山有点低落,便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别担心,一会儿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不是担心他们……我是觉得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了……想补课也不知道从何补起。”张英山在她身边躺下,“我希望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听得懂,接得上……”
王雪娇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伸手摸摸他的脸:“你知道的,我也不全知道呀,有一些不知道的才好,总有新鲜感,不然太熟啦,像左手握右手,少了多少探索的乐趣,比如……我还不知道你怕不怕痒呢~”
话音未落,王雪娇就伸手去挠他痒痒,张英山紧紧缩成一团:“别别……痒……”
“哈哈哈~你还怕痒呐?”王雪娇越发放肆,张英山起身要跑,被死死压住,刚才那点小酸涩,早就在打打闹闹中烟消云散。
八点五十五,王雪娇和张英山往三楼娱乐室走。
看见徐劲、徐劲的助理,恽诚和他的手下,都到了。
恽诚是个讲究人,已经提前吩咐酒店准备饮料和小点心,王雪娇兴冲冲地看,然后失落地回来,没有什么新鲜花样,普通的蛋糕普通的奶油、普通的面包普通的培根……
还是包幼安家的茶歇好。
三个套房里的贵宾齐聚于此,老板吉米亲自过来打招呼,说两句客套话。
谈的内容也很普通,徐劲不可能说他们有外交目的,所有的对话都围绕着海地的物产、贸易之类的事情。
王雪娇偶尔跟着能接几句,她在本场谈判中的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用脚尖在徐劲的脚背上写下“c·i·a”三个字母,然后笑盈盈地望向恽诚。
聊到十二点多,恽诚刚说到整个拉美政权与贸易的复杂现状,这也是徐劲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