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颇有一种拼尽全力三炸水门桥,结果美国直接开着飞机,空投了一座钢桥下来的无奈。
古巴耐杀王都也没辙了,美国那边意思意思,把租金提高到了四千多美金一年。
经过复杂的行进路线,车子进入关塔那摩。
现在这里的名声还是“海军基地”而不是“邪恶大监狱”,囚犯的数量还不够多。
王雪娇和张英山先去见了生物实验室的老板。
老板赫尔曼,是个德国裔的美国人,他还有个副手,叫杰夫·山本,是个日本裔的美国人。
两人对王雪娇的到来都表示热烈的欢迎,赫尔曼让秘书为她和张英山办理了出入基地的证件。
赫尔曼向王雪娇询问了很多关于她在索马里的故事,包括“驯服了秃鹫,让秃鹫在直升机坠落的时候冲下来,抓住美国大兵,慢慢地将他们放在地上,避免摔伤”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他听了这个故事之后,特别想了解其中的原理,到底这是先天基因,还是后天可以练习的。
如果可以练习的话,他想训练他家的三只哈士奇学会打扫卫生、端茶倒水、修剪草坪……
王雪娇:“……这个故事,您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秃鹫又是什么奇妙的传说啊?
赫尔曼:“哦,是新调到我们这里的士兵说的,他是从索马里调过来换防的,不过……我想上级是想让他们在这里换个心情,我们这里的生活不像在索马里那么紧张,可以有效治愈他们的战争创伤应激症。”
“哦?他们病得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