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看着巴尔爷爷,向他扬眉一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巴尔爷爷已经明白了。
佩雷斯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大叫:“打火机的味道都一样!狗怎么能当证据。”
王雪娇笑笑,请周围几个男人把他们的打火机拿出来,放在不同的地方。
再次让贝西去闻佩雷斯的手,然后去寻找打火机。
贝西不负重望,再一次从众多的打火机里,挑出了佩雷斯的那一只。
王雪娇耸耸肩,摊开双手,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奇异的弧度:“哼嗯?”
佩雷斯还在努力挣扎:“我晚上用过打火机,它当然能闻得出来!这能说明什么。”
“你用打火机做什么?”巴尔爷爷问。
“抽烟!”佩雷斯理直气壮。
巴尔爷爷追问:“什么时候?在哪里?”
“在我家!临睡前!”佩雷斯大声说。
他晚上确实抽了烟,王雪娇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以证实狗的鼻子到底能闻到多少个小时之内的东西。
可恶,卡住了。
王雪娇终于决定放一个大招,她大声说:“你收了美国人的钱,所以要烧粮仓!不然你家地下室里的那些发电机、电器从哪里来的?!”
全场先是猛然一静,接着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王雪娇一开始没有提这事,是因为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大招。
毕竟古巴曾经接受过苏联的慷慨捐助,如果他咬死说这是当年捐助留下的东西,比如他有一个在xx地方上班的姑,在xx地方上班的叔……
为了不让村里人不开心,所以他才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