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在这桩案子里也没用。
问题来了,就这么三条,能解决什么问题?
谷仓的锁可以是佩雷斯撬开的,也可以是王雪娇他们撬开的。
有火焰烧过的痕迹和脚印,也不能明确证明任何一方是放火的。
巴尔爷爷苦恼地用力搓了搓脸,物证撑不住,那就只能靠双方的辩词了。
他将杯子里的咖啡一气饮尽。
老爷子还是有脑子的,他宣布,庭审暂停,先对两拨人分开讯问。
先问的是佩雷斯。
问了一个小时之后,佩雷斯被带出去,王雪娇和张英山被带进来。
三人身形交错的时候,佩雷斯冷着一张脸,看着王雪娇和张英山像阶级敌人。
王雪娇笑嘻嘻,一手拉着张英山,蹦蹦跳跳地进屋去了。
巴尔爷爷开始提问。
全世界的问案的路子都差不多,问具体的时间、有没有人看见、打架具体是怎么打的、放火具体是怎么放的。
王雪娇被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式的问法给弄得脑袋有点晕晕的,她觉得巴尔爷爷虽然聪明,不过,都是纯经验,没有足够的系统化沉淀。
“我有个建议……”王雪娇举手,声音软软的、甜甜的,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你说。”
王雪娇:“要不,我自己写下来,米娜,你帮我翻译,行吗?”
巴尔爷爷怀疑地看着她。
如果王雪娇和张英山就是纵火犯,那么,她提出这个建议,就是想故意漏掉几个重要的问题。
巴尔爷爷不在乎,他当年是跟着将军走南闯北闹革命的,处理过不知道多少起这种事情,早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