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抬起头望着王雪娇,似乎是在催促她,拿起这只动物。
可是这玩意儿的牙看起来挺大,还挺尖。
王雪娇把米娜叫来:“这是什么东西?是有害的吗?要是有害的话,我就把它打死。”
米娜:“这是硬毛鼠,我们这里用它做菜,挺好吃的,你想吃吗?”
“好呀!”王雪娇对奇怪的食物来者不拒,反正本地人都在吃,也不差她这一个。
想当年她去顺德,听说本地名菜是鱼生,她跃跃欲试。
很多本地同事劝她不要:“你要不要再想想?我们里很多人有寄生虫,不要以为我们是有什么特殊的防病技巧。”
王雪娇想了想,去药房买了一瓶驱虫药,还问营业员:“这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被同事们称之为“贪吃不要命”,王雪娇谦虚的表示:“哪里哪里,比起苏东坡我还差得远,他是真的扛着棺材吃河豚,我没有这个勇气。”
何况这是贝西小狗狗,专门送来的礼物,怎么能不收呢?多伤孩子的自尊心啊!
米娜帮助王雪娇把硬毛鼠拎回家,她也很高兴,现在家家户户都缺肉,硬毛鼠都不敢轻易探头,伸头必被捉,听见人类的脚步声就躲好远,一般人都很难抓到它。
本来王雪娇是没有想给贝西什么东西的,但是人家送礼了,总得回点儿礼,咱们中国可是礼仪之邦。
“贝西乖乖,跟我走。”王雪娇冲着贝西勾了勾手指,然后转身向米娜家走去。
她拿出了从黑市上买的牛奶,给贝西倒了一碗:“今天没有肉了,凑合着喝吧。”
贝西也不挑,低下头,伸出舌头,“呱啦呱啦”的舔起了碗里的牛奶。
这几天,王雪娇和张英山一直都过着与当地农夫一样的生活:早早的起床,早早的睡觉,偶尔抱怨一下为什么这里阳光这么充足,却没有点亮太阳能发电的技能。
原因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