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除了莫吉托之外,还提供巨大的龙虾和披萨。

在国内要卖六七百块钱的大龙虾,这里卖五美元,这还是宰外国人的价格。

披萨是最朴素的玛格丽特,也就是面饼上只有奶酪和番茄酱两种料,但是真·炭烤,超级香,痛宰外国人的价格也不过人民币几毛钱。

王雪娇兴冲冲地点了龙虾、披萨、莫吉托。

喝了好几杯,王雪娇忽然发现张英山身后换了一桌客人,正是住在207的那两个白种人。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伴着音乐翩翩起舞的姑娘们说笑。

说的内容,都是男人扎堆的时候说的那些东西,对姑娘的胸部和屁股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真扫兴,王雪娇很不满的结账,拉了张英山一起离开。

走了几步,王雪娇一转头:“你的吉他呢?!”

张英山一拍脑袋:“差点把放在椅子下面的吉他忘记了。”

王雪娇嘲笑他:“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想买它,你就是把它抛弃在这里,渣男。”

张英山急急跑回去,想也没想,把桌边地上的一个吉他盒抓着就走。

王雪娇走一路骂一路“淫魔”“色狼”“下流货”“菜花男”,一直在强力输出。

走了好远,王雪娇终于骂够了,停下,张英山对这两个男人中的败类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痛批,以表示他跟这两个同性划清界限。

“这才是懂事的好男人!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王雪娇开开心心地挽住他的胳膊。

张英山有些疑惑地晃晃手里拎着的吉他:“吉他好像变重了。”

王雪娇嘲笑他:“不是吉他变重了,是你喝了几杯酒,身子虚了,要不要我给你叫两个侍儿过来?你给我表演一下侍儿扶起娇无力?”

“你是在暗示下一句吗?”张英山微笑看着她。

“在这里还是算了吧……没空调,万一还停水……想想就很灾难……”王雪娇对世俗欲望的发生场景要求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