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王雪娇看着地上死了和没死的,发出真诚的感慨。

好消息是,在州警来之前,恽诚派来的支援先到了。

不然王雪娇和张英山就得开着那辆车外有弹孔,车内有鲜血的出租车,用并不那么明确的纸质地图去寻找中央情报局的老窝。

恽诚本以为来的时候,王雪娇和张英山可能已经被洗劫一空,或者正在奋力搏斗,大概还会吃点亏。

他们是从国际航班上下来的。

中国禁枪,他们没有枪,在肯定有枪的劫匪面前毫无胜算。

恽诚看着地上或是翻滚哀嚎的活人,或是一动不动的死人,看着王雪娇和张英山,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化成两个字:“走吧。”

“格尔木一别,你们越来越好了。”恽诚十分感慨,然后,他又关心了一句:“那位皮肤黑黑的冷帆先生呢?”

“他,在帮我管着中国的生意。”王雪娇笑道,“带出门的男人,还是得大气一点,他管管事还行,就是爱吃醋,真是受不了。”

恽诚对王雪娇解释了一下上层想听到的汇报都是什么东西:“不需要太多的描述,只要照实说就行了。”

照实说?

好像也行,反正她的目的确实就是去帮美军一把,顺便解决一下索马里海盗问题。

张英山并没有去索马里,他来此的价值是想办法再多要一点钱。

比如四艘船,船底都生着一些藤壶,清除藤壶的费用、补防锈漆的费用……

刚开始张英山要的价格特别客气,担心开价太离谱会被拒绝,恽诚告诉他:尽管放心大胆的要,只要写得出理由,就一定能获批。

比如油漆是使用了全新配方的环保漆,比如去除藤壶用的是对海洋绝无污染的人工清除法,清除藤壶的员工都是从国外来的资深海洋专家,他们的工资、他们的福利、他们的食宿、他们的各项保障……等等费用加在一起,铲掉一个藤壶的平均价格是一百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