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眨眨眼睛:“现在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具体的证据,或者他的手上还握着什么大事,必须借由他这张脸来完成,否则会造成动荡,所以不方便把他处理掉。”
王美珍一边鼓掌一边摇头:“oh,ygod,你是把我们警队当做情报来分析了。”
“那倒也不是。单纯是我这个人比较八卦。如果我是八卦小报的记者,我一定赚翻了。”
王美珍微笑道:“不,你不是八卦记者,你是大侠。如果不是你愿意出手帮忙,这件案子可能永远都是一个谜了。”
尽管处长不允许她再调查,但是要她就此放弃,心里总是觉得不甘心。
她便动用了自己的私人关系,已故的男朋友是水警,她也能方便地向水警打听,在三个人死亡的那一天晚上,各个码头发生了什么。
果然打听到那天晚上有一条报警记录,有一个卖早点的老伯,早上3点钟起床准备出摊,忽然看见有几个人从一艘大货轮上搬着两个箱子到一旁的小船上,他还以为是小偷,所以报警了。
王美珍就根据这一条报警记录,顺藤摸瓜,找到了当时出警的警员,警员说他到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就回去了。
她记得这片码头附近有几个村子,有很多水客,她现在无权也无人,调不动陆警,也调不动水警,只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查,要她一个人去查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而且水客们对陌生人十分警惕,根本就不搭理她,一问摇头三不知,问急了就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