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众们热血沸腾:“清楚!”
王雪娇在跟非洲沟通的时候,张英山已经跟美洲沟通完了。
“报告老大!”张英山向王雪娇行了一个猛虎帮的礼,王雪娇笑起来:“搞什么,快说!”
“那个名字,确实是你所想的,那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张英山微笑。
“遗嘱上的死者是英国人,可是那位贵妇人祖籍是加拿大魁北克人。”
王雪娇摆摆手:“这倒没什么,天下盎撒是一家,还有别的什么证据吗?”
“那个死者是一个英国乡下的普通农场主,他的其他遗产最多只值六万英镑。”
“那些珠宝首饰,疑似一批二战时,盟军从意大利获得的财物,那些东西,后来应该都归了英国,确切地说,是大英博物馆,但是从来没有展出,只有一个老兵回忆录里使用文字描述过。”
“什么老兵?”王雪娇问道。
张英山报出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普通名字。
王雪娇笑道:“这么一个无名之辈的回忆录你都找了。”
“不算无名之辈吧,出版了一千多本,他的母校收了一本,我托人查到了。”
王雪娇冲他竖起大拇指:“才一千本,也让你找到了。”
张英山伸手接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配站在你身边呢,我的女士。”
王雪娇“噫”了一声:“你看了多少英语文献啊,整个人都翻译腔了。”
“不多……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查资料。”张英山无奈地指了指眼睛,“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又酸又胀。”
王雪娇弯下腰,看着他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两个吻:“累就休息一会儿,别急性视网膜脱落了,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小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