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回到羊城之后,所有同事都很同情地看着她:“哇,你真是背时哦,怎么遇到那么麻烦的人。”

“化学品我也运过,以前我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他们是不是想找你要钱啊?真是想钱想疯了?”

王雪娇跟同事们抱怨着天津港务那边破事一大堆,查了又查,检了又检,不知道是集团公司的人得罪了他们,还是夏天到了,他们要找人泄泄火气。

等同事们的好奇心各自找到了安放的出口,王雪娇向杨仲松汇:“你说的那批原料,会在七月八日,从永昌号走。”

“永昌号?”杨仲松十分不解,“那不是港岛环球船务的船吗?跟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

王雪娇一脸的无奈:“我有什么办法,你也看到了,我这次在北边待了多少天?本来说三天就回来的,结果去了整整一个多星期。天津港的人总是在搞事,一会儿说这个不对,一会儿说那个不行,容器不对,报关不对,船员数量低于最低要求,船员数量高于最高要求……还说船舱里有消防安全隐患,真是……”

她紧皱着眉头,骂骂咧咧。

对于被主管部门刁难,被兄弟单位折腾,王雪娇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骂起来,情绪相当饱满,比起很多演员都强。

总之,就是由于被港务的人为难,所以客户也不耐烦了,觉得远洋船务是个废物,眼看着港务对环球船务公司的船特别客气,草草检查了一番,就挥手放走,客户当机立断跳槽去了环球船务。

“哎,连集团公司都搞不定港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港务局的局长又不是我爸爸,又不是我老公。”王雪娇一脸的沉痛。

杨仲松也没办法,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去调查,得到的消息也都是“永昌号上确实有一批从青州化工二厂运过去的化学原料,申报的是聚乙烯醇缩甲醛。”

“永昌号”名义上是环球船务公司,其实港岛的人都知道,环球船务公司的老板是女皇亲封的爵士,在大日不落帝国有头有脸。

杨仲松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也许,运化学武器的人,自己都心虚,知道运了会被抓,所以,找了一个后台更硬,背景更强的船东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