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好巧啊……”王雪娇此时终于克服了尴尬,大大方方跟监狱长打了个招呼,顺便还问她这里的湿炒牛河能难吃成什么样。

监狱长面前就摆着一碟,看得出来,淀粉放多了,确实有一种迷幻的一坨一坨的感觉。

监狱长继续吐槽:“哎呀,这里的牛河,真是太难吃了,还没有你教的徒弟们炒的好吃。烧鹅也不行,肉柴皮不脆,真是……”

王雪娇与她快乐地交流了一下自己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得怎么样了,现在厨房是那个做假账的会计掌勺,她很细心,悟性也很强,王雪娇做过一遍的菜,她都记得,并且能复刻出来。

偶尔也会因为“灵机一动”而翻车,不过问题不大,大抵是能吃的。

监狱长吐槽完伙食,又继续吐槽这里的树:“好像要死了一样,都没有人养护的吗?我们监狱平时都有人剪草坪、修树枝的。”

王美珍有些奇怪:“是有人日常养护的哦,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挺正常的呀。”

监狱长摇摇头:“不是说种在花园里的,是楼里的。”

很快,她吃完饭就先走了。

王雪娇很好奇,大楼里的绿植能烂成什么样子。

在大陆的很多公司,都会把绿植当成公司的一个脸面。

要是公司的绿植蔫蔫搭搭,半死不活,或者直接枯死,老板会觉得很不吉利,说明公司的“气”不好。

关于搞迷信这一块,整个东亚文化圈应该是相似的,按说港岛应该也有这种说法,怎么弄来快死的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