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松鼓起勇气,继续说:“是的,我的朋友确实不少,虽然可能没有余小姐的多,不过,朋友多,总好过敌人多。”
“你说得没错。”
王雪娇的冷淡,没有让杨仲松退缩,获得情报的需求让他勇气倍增:“所以,如果余小姐有任何的需求,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王雪娇不以为意:“我的消息能从集团公司拿到,你能拿什么给我?”
“海外港口的消息。”
杨仲松说的海外港口消息不是哪个港口吞吐量有多少,有多少工作人员,平均装卸货时间这种公开的消息。
而是那些港口有什么雷区,比如会用什么方式来要求船只交钱,如果船只不交钱会被怎么样,能找谁来处理,能怎么压价,最低能砍到多少,不想交钱还有什么别的替代方案。
这些都是航行手册上不会教的,相当实用的方案。
船长们在被港口困住的时候,非常需要这些信息,谁能给他们帮助,他们会自然地亲近这个人。
“我又不是船长,我要知道这些有什么用?”王雪娇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要紧,至少她只是说这些信息没用,而不是她完全不想跟自己合作。
杨仲松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向:“现在咱们在船务公司工作,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我看余小姐也是一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还有这么多朋友,要维护关系,想必花钱的去处不少,余小姐想不想多挣点钱?”
“我不缺钱。”王雪娇平静地回答,感情非常真挚,她真的没有花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