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松一脸替他着急的样子:“李sir觉得那个公司是集团公司里的人买来,送给余梦雪做礼物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那个公司连政府都不在乎,怎么可能听集团公司的话?”

“因为集团公司给钱给得够多?”张英山对面前的猪扒包发动攻击。

杨仲松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你怎么跟李sir想得一样!想得太简单啦!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样的?”张英山充满好奇。

“余梦雪,是女的!那个西苏里,是男的!像他们那种金三角的男人,只要有钱,女人都是往上扑的,根本就没有见过余梦雪这种黑面神一样的大冰山,我还听说啊……”杨仲松又左右看了看:“她昨天晚上还跟西苏里单独见面了,噫,孤男寡女,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一个女人能让那么猛的男人听她的,肯定……”

张英山摇摇头:“她不是一个人,那天她带我去了。女人能让厉害的男人听她的,这有什么?你不也在听李总的?难道你跟李总……”

他的目光将杨仲松上上下下瞄了一遍,眼神里充满暧昧。

杨仲松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对余梦雪死心塌地,只怕余梦雪要他心口的一块肉,他也会给。

哎,真是丢男人的脸!

“你还年轻,等你结了婚,就发现,女人就这么回事,到时候,你连家都不想回,宁愿在公司里多待一会儿。”杨仲松苦口婆心地劝。

见张英山不为所动,杨仲松摇摇头,猜想他这种只会说普通话的土仔,一定是没有见过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才会傻乎乎地贪恋一枝花。

他打算给张英山一点资本主义销金窟的震撼。

正好这次被劫的货船是港岛公司的船,所以要去一趟港岛,向港岛公司解释一下整件事情,并且提出安全改进意见。

杨仲松本来只想带张英山,但是港岛公司想继续聘请猛虎安保公司,而猛虎安保公司又指名只为余梦雪的客户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