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嘉卉没有看到新闻,但是她愿意相信王雪娇。

“我可以把你们公司的信息转递给我的客户,能不能成,我就不保证了哦~”包嘉卉微笑道。

“我相信他们会愿意的。”王雪娇微笑道。

不出王雪娇所料,包嘉卉刚把资料传真出去,还没有全发完呢,第一个收到传真的货主就打电话过来了:“这个护航船是真的吗?这么便宜?”

“我怎么会骗你呢?发出去的广告也属于正式要约,弄虚作假是犯法的。”包嘉卉笑道。

接着是第二家,第三家……

护航的费用从货主那里收,根据货物占全船货物总价的百分比来分摊护航费。

大部分货主都愿意,也有一部分货主觉得自己运的货很少,又不值钱,要是真遇上海盗了,扔水里都无所谓,他们连海运保险都不想出,护航费就更不想出了。

这样货主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来,真·一毛不拔的就属于鄙视链的最底层,要是需要“甩柜”,那就头一个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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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雷暴雨多了起来。

在羊城这个地界,哪怕住的地方离单位只隔了一条马路,在狂风暴雨之下,跟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效果差不多。

出门一秒,鞋袜尽湿。

除非是从家里的地下车库直接开到公司地下车库的尊贵人儿~

王雪娇现在感受到为什么两广的人都爱穿拖鞋,这雨量,不穿拖鞋,就是等着进水。

她去弄了一大瓶酒精放在办公室里,到了以后擦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