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沉默地看着张英山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情况下,设好了明天的起床闹钟……

什么天赐打工人圣体。

张英山梦到了很多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终于惊醒,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沉沉地被压着,他想是王雪娇,本想伸手把她挪开,又怕惊醒了她,只能让她这么压着。

一时睡不着,他想了很多,自己真的好喜欢她,不管是志向还是性格都十分相投,也有抑制不住的生理喜欢,他不知道忍了多久才把心中的绮念压下去。

男人冲动一下,什么后果都没有。

女人不一样,张英山不忍心王雪娇遇到像木思槿那样的麻烦,更不想她的身体受到任何损伤。

他胡思乱想了很多,忽然,他听见另一个房间有人在说话。

“……对,我已经考虑过了,索马里那些人会严重影响到我出货……”

是王雪娇的声音。

如果王雪娇在隔壁屋说话,那压在他身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张英山一惊,伸手去摸,摸了一手毛绒绒。

下一秒,黑暗中亮起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张英山打开屋里的灯,狗剩趴在他胸口,歪着头与他对视。

本来狗剩是跟王雪娇睡的,她起来以后,狗剩不想回自己的窝,于是溜溜跶跶来找张英山,压在张英山身上,让他梦到了各种不该梦的。

时间指向凌晨一点半,他决定起身去看看王雪娇。

他进屋的时候,王雪娇刚好收线。

“你在和谁打电话?”

“恽诚,他给了我一个新的卫星电话,随便打,话费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