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所有的可能性……”王雪娇顺势躺靠在张英山的胸口,“到底是谁说船上有化学药品的,或许,那是一个突破口。”

随便一个路人甲不说编不出来,就算是硬编出来,中央情报局也不能信啊。

好歹也得是跟这事沾边的人,提供的信息才能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就如同一个女人说我能把月经憋住,那大家还会好奇地多问几句:你怎么做到的。

一个男人说女人能把月经憋住,大家只会激情开喷。

王雪娇的手指在张英山的手心写写画画:“能知道某个货柜在某个船上的人,有货主、船方、港口三个……随便一个里面有内鬼,都可以造成这样的结果。”

船方就是王雪娇上班的地方,一艘船上的货主有一大堆,港口的工作人员有成千上万。

随便有一个是间谍……都不用专职,本职搬运工,兼职间谍就可以……上哪儿抓去啊。

王雪娇沮丧地把脑袋枕在张英山的肩膀上,气恼地轻捶他的胸口,哎,别说,还真解压。

捶了一会儿,她把胳膊搭在张英山的肩膀上。

张英山接过她的胳膊,放在腿上揉按:“放松放松,一会儿再打。”

“你这样,我的良心开始痛了。”王雪娇笑道。

张英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亲一亲,能止痛。”

王雪娇忽然问:“刚才我打你胸口,疼吗?”

“……”张英山的脸颊发烫,“现在不疼,回家再疼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