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张英山都觉得帖木尔不太正常了,满腹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帖木尔这才把在中卫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中卫,紧贴着黄河边,狂信徒们在这里等着。

按照计划,他们会在这里揣上毒品,向全国各地分销,然后把所获利润带回新疆,成为狂信徒的活动经费。

为免狂信徒心中仍有私欲,不够“狂信”,那三个狂信徒对每个狂信徒的姓名、各拿了多少克……等等信息都进行了登记。

同时还举行了血誓仪式,每个人都按了血手印,立誓绝不背叛,否则,永坠火狱。

登记表由一个最孔武有力,还带着枪的人收着。

后来,在公安和武警的联合围剿行动中,其他人都落网了,那个人趁乱跑之夭夭。

如果没有那份登记表,狂信徒们的性质,就有可能变成“非法持有毒品”,也无法被定义为恐怖组织。

帖木尔追了他四天,根本没有一点消息,他觉得那个人肯定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想到可能这辈子都可能追不着,而这些狂信徒也会被轻判,帖木尔感到很沮丧。

然而,转机出现了,在他所在的小县城里,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不胫而走:“xx宾馆里有个外地人,死在床上,可能是被鬼杀的。”

帖木尔做为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才不信什么中邪被鬼杀了这种事。

他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是死局,想起王雪娇说过“做人要对世界抱有好奇,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呢”,便索性去看看。

果然,有趣的事出现了,死者正是他要找的人。

死亡原因是全身多处器官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