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以后,帖木尔心中十分沉重,不打听不知道,竟然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已经被渗透这么严重了。

不仅新疆有狂信徒,甘肃夏河那边还有另外一款狂信徒……种族不一样,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是同一样……

白头鹰,又是你!

帖木尔心情复杂,本来获得了这么多资料,他应该高兴的,但是这些资料证明斗争形势比他以前所知的要严重许多。

过去他只觉得是有几个活得不耐烦的人跳出来闹闹事。

现在,他从收集的情报里看见了一张大网。

一张对中国进行全面围剿的大网。

意识形态的斗争一点都不比几十年前轻松,反而变得更加隐蔽。

被勾出来贩毒的狂信徒,肯定只是一小部分,他们不可能拿出全部力量只为这一件事。

他甚至发现有好几个人来自自己的老家,那个在他心中非常世外桃园的地方。

那里居然都能潜伏这样的人。

帖木尔假装跟那些人心往一处想,不时抱怨几句,很快,就有人得意地炫耀起自己的丰功伟绩,吹他们是如何趁乱搞事,混水摸鱼,把小事扩大化,只要稍微有一点动手的征兆,他们就会在人群中间动手打、砸、抢。

把本来可以和平处理的事件变成暴力伤人,自古以来,快速解决伤人事件的手段就那么几种。

到时候,自有人来负责拍照、写稿、发布到海外等等一条龙服务。

帖木尔对世界史不太熟,王雪娇不仅对世界史很熟,对各种“之春”也很熟,也见过相信这些宣传的人。

对于帖木尔在收集情报时的心绪变化,王雪娇已经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