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把一锅油造成的血案说了一遍:“……那可是县长!县太爷!一县的父母官!就因为对余小姐不敬,全省都被牵连了!”

众人啧啧称奇:“她背景这么硬呐?”

周大非常骄傲地昂着头:“那当然,余小姐的背景,可不是开玩笑,美国人,知道不?都抢着给她送钱!”

王雪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一些似乎很眼熟的脸一个一个冒了出来,自觉申请暂住登记,拍照、填表。

这边的通缉令似乎只能到市里,下面的县、镇、村……就透着一股“皇权不下乡”的味道。

通缉令什么的,有时候去市里开会的时候,会去领一下,不然就搁着。

王雪娇对那些人眼熟,还是上次和周二一起去市里说自来水铺装事情的时候看到的。

现在王雪娇就像捕鸟的小孩,看着她的小竹筐里已经来了好几只小鸟,只要轻轻一拉,这几只小鸟就会被扣在竹筐里。

但是她必须忍着不动,因为后面还会有更肥更多的鸟,起码得把帖木尔要的极端狂信徒给勾引过来。

王雪娇把这些人全部造册登记,人数太多,派来支援的五人也忙不过来,连张英山和帖木尔都变成临时工了,这两个人给人照相,帮人填表。

周大不知道张英山和帖木尔只是临时工,但见他们穿上了警服,他又骄傲了,在他向集资对象们做宣传的时候,余小姐又多了新的事迹:“看见没有,余小姐想安排谁进公安局,就能安排谁进公安局,只要她想,连路边的野狗都能当警犬!!!”

就一般理性而言,最后那句话,当然是开玩笑的。

但是……

毒贩子们惊恐的发现一条很普通的黄狗,腿还那么短,居然身上穿着警犬特有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