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市的领导更没人认识了。

陈书记阴沉着脸:“是不是丁志华叫你们来的!”

带队的人一听这个老头敢直呼丁县长的名讳,吓了一跳,再仔细打量,这个老头身上穿的衣料厚实而笔挺,那质感,看着就很贵。

再看头发,这把年纪的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齐齐整整,也很干净,没有泥沙,跟这里常年被风吹成鸡窝头的人完全不一样。

俗话说的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所长在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谁的情况下,就算丁县长下令要把屋子里的人都抓起来,他也没像男频小说里的炮灰反派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全都铐起来。

他示意其他民警先不要动手,自己走到陈书记面前,换了一张笑脸:“你认识我们丁县长?”

“呵,你让他过来。”陈书记冷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所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是谁啊?”

“陈维康。”

所长一愣,看脸不认识,这三个字他还是知道的,再怎么不看新闻,也总会不小心瞄到这个人又做出重要指示了,又去视察什么什么了,又在什么会上发言了。

这下不得不去汇报了,如果是假的,这个老头吃不了兜着走,如果是真的,他现在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小人物,就算陈维康要找人麻烦,也不会找自己的麻烦,没必要自己替丁县长吸引仇恨。

丁县长等了半天,结果没等到被抓来的人,只看到一个人快步跑进来:“有个老头,自称是陈维康,您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