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王雪娇看到张英山和帖木尔已经回来了,两人这几天按着各地发的通缉令信息,挨家挨户的在同心县下属的村子里进行调查,看看都有哪些通缉犯悄悄跑回家过年。
正常情况下,陌生人,特别是陌生男人,想靠近那些村子,难上加难,一进村就被盯上了。
比博社村和平远街都难接近。
就算是说“我是周大的朋友”都不行,好多便衣警察都自称是周大的朋友,这个名号已经不好使了。
但是,张英山不一样。
他不需要报出名号,村民一看他那标志性的胡子和清秀的脸,脸上都浮出诡异的笑容。
周四在那天晚上干的事,早就以韦州镇为中心,辐射全县,就连隔了十几公里山路的农民都在赶集的时候收听到了消息。
谁不知道周四深夜潜入了一个外国大胡子男人的房间,与一个同样企图潜入他房间的女人相遇,女人好事被撞破,一怒之下,把周四暴打了一顿,周四的脸上现在都留着疤呢。
周四还狡辩说误以为这个男人是女人。
看看张英山这大胡子都挡不住的俊秀,村里的留守妇人们纷纷表示理解理解,非常有说服力。
张英山打听谁家的掌柜回来了没有,得到的答案就那么几个:
正常版:“回来了,你找他有事?”
“没回来,不知道在哪个狐狸精家睡咧。”
愤怒版:“你问这个想干什么,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热情版:“今年不回来咧,你吃了没有,额刚做了饭,你进屋来吃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