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一定是在瞎编借口,为了掩饰他对男人的勾子有冲动的事实。
张英山还添油加醋:“他在窝的面前扭屁股,还冲着窝笑,太吓人啦!这是你们这里的风俗吗!”
哦哦哦?扭屁股?
人群里冒出一句声音很低,但周围人都能听见的,极有见识的话:“原来是他滴勾子痒了,想找男人给他搔一搔。”
大家都想笑,又畏惧周大,不敢笑得太放肆,都努力憋着,双手插在袖筒里,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乐子。
丢人,太丢人。
周大实在受不了,好声好气的对王雪娇和张英山说:“你们进来么,憋站在外面,怪冷滴,有什么话进屋说。”
王雪娇就是想让周家丢人现眼,现在目标已经达成,进屋就进屋吧,外面也确实怪冷的。
周四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往屋里挪,然后被周大一把拧住耳朵,往屋子里拎。
王雪娇大马金刀往屋子里一坐,右腿架在左腿上:“这事,你怎么说!”
周大恼怒地对着周四的脑袋又打了一巴掌:“你个烂怂!”
“我不管你怎么教训你弟弟,我只要赔偿。”王雪娇板着脸,眼神带煞。
周大见王雪娇不依不饶,对王雪娇说:“我弟弟还小,不懂事……”
王雪娇被他逗笑了:“你弟弟比你小几分钟?”
周大不由一顿,他习惯当老大,别人都是他差不了多久的弟弟,悻悻道:“差了一天哩!”
生气归生气,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把弟弟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