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把大胡子粘上,正要掀开盖着男人脑袋的被子,王雪娇看着他精赤的上半身,撇撇嘴:“他进来就是想强奸你的,你还不把衣服穿上,想奖励他吗?”
张英山耳朵发红,赶紧把衣服穿上。
这屋的动静,把帖木尔也给惊醒了,他急忙赶来,发现一个长得跟周大一模一样的男人被死死地绑着,一脸惊恐。
天~终于亮了,早起的人们看见了奇妙的一幕: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押着一个周家男人向周大家走去。
走到周大家门口,王雪娇提高嗓门拍门:“周大,周大,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几嗓门下来,里面传来了动静,有人出来把门打开,是周大的媳妇。
她困惑地看着王雪娇,又看着后面被押着的男人,忙问:“这是怎么啦?”
王雪娇指着周四:“他说,他是你们家掌柜的兄弟?”
周大媳妇看了看:“是,但是我也认不清是哪一位,等等,我让我家掌柜来认认。”
一分钟不到,周大就顶着鸡窝头,披着藏青色大棉袄跑出来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四弟嘴角被打破,脸上挂了彩,愁眉苦脸地被押着,臊眉搭眼的低着头。
周四嘴巴甜,会讨喜,仗着家里的宠爱,打小就浑不吝,小时候偷土豆偷山药,长大了偷人,这里许多女人的男人常年不在家,他去跟人腆着脸勾搭,天长日久,总有愿意的女人,这在本地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这位余小姐长相、气质和打扮都跟本地的女人有天壤之别,他肯定是动了歪心思,就想半夜摸进屋。
这里许多人家都是跟着周大做生意的,就算知道周四有这种爱好,也都自己认了,不敢跟他撕打,生怕丢了赚钱的机会,更不敢报官,谁不知道这里的官跟周家穿一条裤子的。
外地来的人,周四更不怕了,强龙不压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