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贩毒赚了不少钱,水窑是不缺的,就是缺打水的人。

别人家的水是硬等来的雨水和雪水。

这户人家死绝了,没人往水窑里添水。

现在仅存的一点水,是王雪娇与金三角发消息的时候,张英山和帖木尔开车去很远的地方买来的。

王雪娇看着不多的水,沉痛思考,要不算了吧,反正打几盆水放在床边似乎效果不是很强的样子。

……可是真的好干啊,以百雀翎的油乎乎,都扛不住。

算了,再忍忍吧,等天亮让人帮陈俊买奥赛题的时候,让人给她从市里带点甘油来,那个比较强悍。

再不行的话,就要抹羊油了……

在王雪娇蹲在水窑旁边纠结的时候,她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摸进来。

这小楼外面的大门和楼门的锁其实都坏了,纯粹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别说是边牧了,就连哈士奇都能打开。

偷偷摸进来的那个人非常熟练地打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然后又悄悄地扒在窗户往里看,然后又打开了小楼的门,往里走。

王雪娇悄悄跟在他后面,她刻意将自己的脚步频率调整地与那个男人一样,这样就算有点声音,也听不出来。

帖木尔同志,他打呼。

那呼声可谓霹雳震天响。

“呼~咻溜溜溜溜~~~呼~咻溜溜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