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故作惆怅:“啊?这样啊,那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可能不行哦,纯度不高没用,卖不掉。”

花姐急了:“怎么不行!一次不行,两次不行,我们改嘛!总能改好的!”

靠,还挺有干劲。

王雪娇又听见了宣礼塔的声音,是叫信徒们去参加“宵礼”的通知,但是她看花姐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也并不准备在家里做礼拜,便问道:“你不信教?”

花姐笑笑:“有空就去,没事谁去啊。”

王雪娇扬起眉毛,这么草率的吗?

是挺草率,看看人家艾提尕尔,一天五次礼拜,有人一趟不落下。

这里一个星期,也就是虔诚的老人,会去一两次,好多年轻一点的,一次都不去。

艾提尕尔那套流程复杂的一塌糊涂,有毛拉带着又跪又拜,念一通,再拜,看起来超级隆重。

这里……跟普通汉民去寺庙里拜菩萨一样,扑通跪下,俯身拜三次,走人。

要是让被抓的那些极端狂信徒看见了,少不得要大叫异端。

王雪娇心情复杂:毒贩子居然也会搞生搬硬套xx模式,真是莫名其妙。

就这信众基础……

周大居然想像平远街那样操作,通过宗教把西海固地区的所有人都团结在他周围,奉他为老大……还不如靠年底发黄金,效果更好一点。

要不你们干脆把“休克疗法”搬来,自由奔放的内卷式竞争,你们死绝了,也省得我动手。

王雪娇对他们说,要制毒,先得买一整套的仪器,包括提炼的和测量的,还得有懂行的来测测口感。

仪器,不求最高,只求最贵。

要备就备清一色的德械,全部德国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