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去乌鲁木齐的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

这趟飞机起飞之后再过六个小时,是飞克拉玛依的航班。

整个候机楼里只有去乌鲁木齐的旅客,一百多个人,分散开也没多少了。

无聊只能人盯人。

王雪娇就坐在那对男女的对面,左手拿着馕,右手拿着变身魔铲,假装自己是勤快的馕店小伙计,一边哼着奇怪的小调,一边拿着铲子拍打着馕。

时不时举起铲子,在天上转一圈,再对着馕饼一指:“平平无奇的小饼饼啊,请你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与你定下约定的大地母神命令你,变好吃起来~出现吧~胡辣羊蹄!……啊,胡辣羊蹄不在家~出现吧,卤牛肉!”

谁家正经公安会干这种事?

别说公安了,连保安也干不出这事!

王雪娇的行为举止已经抽象到,不管是做药检,还是送到精神病院照脑科ct,都不算过度治疗的地步。

对面的那对男女自然也没把她当成正经人看。

他们没有交谈,就这么默默坐在位子上,眼睛盯着王雪娇,看她拿着变身小魔铲自娱自乐,玩过家家的游戏。

过了一会儿,男人对女人说了一句什么,便拿着包起身离开,坐到挺远的地方去了。

可能……是想装不熟?

刚才过安检的时候,女人把面巾摘下来了,现在都忘记戴上,眼神惶恐,嘴角紧绷,面颊也在微微颤抖,紧张和不安几乎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