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九十年代,人流量大的地区,女厕所就要排长队。
这里一共就一个女厕所,上厕所的有乘客、地勤、空乘、售货员,大家排着长队,王雪娇谨慎观察着厕所里的动向。
毕竟这里也有这么多人,炸屎也能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
这是比较老式的厕所,用木头做隔间门,下面是空的,方便让看见隔间里面有没有人,不要随便乱敲门。
隔间与隔间之间也有空档,要是忘记带纸了,可以向隔壁间的人求救。
那个女人似乎真的只是去上个厕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王雪娇还专门守着女人进的隔间,进去之后,她检查了马桶上面的水箱,里面只有水,没有藏匿定时炸弹之类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王雪娇沮丧地盯着她的后背,真想拎起她的脚脖子,倒过来,抖一抖……哦,不能抖,培训班里做出来的炸药都很脆弱。
跟2008年昆明萨尔瓦多咖啡馆爆炸案的那个人带的炸药差不多。
王雪娇当年曾慕名而去,有参与调查爆炸案的朋友跟她说过,那次爆炸案里唯一被炸死的人,就是携带炸药的那个人。
也是之前昆明公交车爆炸案的元凶。
当时猜测是不是这个蠢货把爆炸时间设定错了,所以才会突然爆炸。
后来有分析认为,他用的是硝铵类炸药,受到猛烈撞击就会炸,而萨尔瓦多咖啡馆的厕所门是装逼小弹簧门,拉开以后会自己合回去,也许是这个人站在厕所门口犹豫什么时候下手,小弹簧门打在他拎在手里的炸药包上了。
王雪娇希望炸弹狂魔不想活了,就自己把自己炸死,不要影响别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