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出结果,王雪娇和张英山以及阿里决定先回到那个小院,不然大半夜的,那些狂信徒们要是回来发现他们不在屋里,没法解释。
反正帖木尔有他们的联系电话,要是得到了什么有用信息,就打电话给他们。
王雪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决定干点什么,也不枉费自己在狂信徒培训中心取得的丰硕成果。
毕业设计很成功是没错,总不能毕业即失业吧。
那这培训班不是白上了吗?
她探头探脑地把帖木尔叫出来:“你们这有酒精吗?帮我弄点。”
帖木尔同志过去的主要工作: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从群众的对话中,听到最近哪里是不是有异常动向。
走的是朝阳区群众路线。
朴实无华且枯燥。
现在,他的情报员生涯终于走上了军情六处、中央情报局、克格勃、摩萨德的道路:处理尸体,在禁止喝酒的地方搞酒精。
生活因王雪娇而精彩。
高纯度白酒不好搞,无水工业酒精还是能弄到的,帖木尔同志把工业酒精交给王雪娇的时候,反复叮嘱:“这是甲醇,不能喝的。”
“知道。”
“再馋也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