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拉慷慨激昂:“那就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为信仰而死。”

翻来覆去一句话,一定得去,不去就是输,不去就是心虚,会让信众对他的话产生怀疑。

他不去,自然会有人去,那些“有人”,会把他们的观点散播出去。

从他们开的狂信徒培训班能有这么多期成员就能看出来,他们的观点在洗脑方面还是很有实力的。

王雪娇惆怅地双手捧着下巴,现在她也有些理解毛拉的执着了,舆论讨厌真空,你不去占领舆论高地,别人就会去占领。

在虔诚的人们心中,真神和真神的使者是无所不能的,魔鬼和魔鬼的代言人都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敢冒出来,就会被送进火狱。

像主麻日这种大日子,如果最虔诚的毛拉连面都不露,而出现的是另一批人,那么谁是真神的使者,谁是魔鬼的代言人?

“可是,你毕竟不是真神本身,人被杀,就会死。”王雪娇嘀嘀咕咕。

毛拉微笑看着她:“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句话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他看了看王雪娇那身蒙头盖脸的黑衣服,叹了一口气:“像你这样的打扮,在经文里根本就没有提到过。以前就连苏丹的后妃也不会穿成这样,这是对经典的胡乱解读……如果每一个坚持正确信念的人都怕死,而不站出来,所有的女人都会穿成这样,被关在家里,任由命运的摆布,这是不对的。”

王雪娇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也不能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把这批狗杂种狂信徒杀了,从此以后就天下太平,再也不会有此类事件发生了。

毕竟那群狂信徒不是一小撮孤种,跟海外势力还有勾勾搭搭的关系,字面意义上的春风吹又生,他们这一拨就算全死完了,也会培植出新的苗来。